CCTV新闻会客厅访反CNN网站站长饶谨

 

反CNN网站创始人饶谨

主持人李小萌

饶谨：大家好，主持人好。

李小萌：这一系列的数字必然造成的就是你现在会很忙。

饶谨：是。

李小萌：你忙的内容都有什么?

饶谨：首先我们得忙网站，这个架构或者说它的内容，再一个就是可能得频频应付一些国内外的记者。

李小萌：像我们这样的节目。

饶谨：对。

李小萌：频频的有多频繁?

饶谨：举个例子，一个上午可以接到五十到一百个电话。

李小萌：都是要采访你的?

饶谨：对。而且有的时候可能是，现在目前一般我都像一些国外的电视台或者媒体我都没有拒掉，而是往后推。

李小萌：所以在今天录节目前两个小时你差点打算不来了。

饶谨：对。

李小萌：为什么?

饶谨：有点事儿。

李小萌：有点事儿所以你就准备让我们白跑一趟。

饶谨：没有，就是有些意外吧，这不用说了。

李小萌：不方便讲，你现在什么事情可以对公众媒体讲，什么事情坚决会不讲，你怎么区分?

饶谨：我觉得首先我们这个网站挺特殊的，因为它可能是一个对某些媒体或者某部分人是有个监督的作用，所以说我们有句话说要正人先正己，所以我们在聚光灯下，有的时候有一些微小的失误可能被放大得非常大，所以说我们更应该谨言慎行，如履薄冰。

李晓萌：这在你出现失误以后才开始提高警惕还是一开始就这样去想了?

饶谨：一开始就比较谨慎吧，因为我的名字当中有个谨字。

李小萌：但我也知道，现在因为采访他的人多起来了，我听说你接受采访之前都会想一想，这样的一个媒体大概会问我什么，我怎么回答他，是这样吗?

饶谨：是这样的，就是说我确实会去想一下，但是现在也没有太多时间让我想了，主要是可能接受的采访多了，可能也会去反思一下，有些问题应该怎么回答，肯定是事后也会去再回忆一下。

李小萌：今天你来之前做的准备当中还有什么你做了准备我们没有问到的吗?

饶谨：我没有准备，真没准备。

李小萌：可是他们觉得你是经过锤炼以后的一个状态。

饶谨：我觉得最近接受媒体采访多了，我刚才说过，很多人可能他梦想有一天成为舞台的中心或者说聚光灯下，但是事实上在这个聚光灯下你的一切微小的错误或者说细节吧，都会被看得非常清楚，或者非常大。

李小萌：那你反思一下刚才过去的这段时间你有微小的错误出现吗?

饶谨：我倒是不是很在乎其实。

李小萌：就是说还完美对不对，没有瑕疵?

饶谨：可能有些人觉得我比较太谨慎了，或者太怎么怎么了，但是我觉得其实真的是我的做事风格，平时都是这样的。

李小萌：虽然你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滴水不漏，但是你的合作伙伴有人帮你惹了麻烦，对吗?

饶谨：就是我们志愿者有的时候可能，比如因为我们都是临时的，志愿者有一个我小师弟，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其实也不是他的失误，有些记者尤其是国内一些纸面媒体的记者让我比较不放心，比如说我们有一个采访，说我们服务器每个月带宽要三十万，这个我看到那篇报道以后把我吓了一跳，有点想吐血，有点想撞墙。

李小萌：因为我不懂网站经营，一个服务器一个月三十万我看了之后是个数字，看到你为什么就吓成这样了呢?

饶谨：这个就很明显地夸张了，因为我们自己正人先正己，必须很严谨，这个数字肯定是有错误的，甚至有点夸大得挺多的，所以说当时我觉得挺吃惊。

李小萌：他把数字说高了你为什么害怕?

饶谨：我感觉像这些比较明显的，尤其是数字方面的东西，可能您对这个网站没有什么概念，但是相对专业一点的人士他就会看出，这肯定有问题，因为他可能会觉得，我觉得我们网站有各种层次会员或者访问者，或者说有很多网友也是分层次的，他可能比如说有一部分自我比较强大，或者说他的思想比较深刻的，他可能会认识到记者，因为通篇报道很多不是很符合常理的东西，他会觉得这个记者写得有问题，但是稍微中上的或者又有一些比较独特的想法的人他会觉得你在炒作，或者说想博取同情心。

目前，饶谨把主要精力都用在了对反CNN网站的维护和运营上，以及接受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的采访。反CNN网站受到的空前关注是饶谨在创办网站时始料未及的。当时，他只是在国内一家著名的高校BBS上闲逛，看到网友搜集了许多西方媒体的不实报道，于是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觉得应该把这些证据搜集整理起来，做成一个专门的网站。结果时隔仅一个星期，在一次外交部的新闻发布会上，一家境外媒体向外交部新闻发言人提及了反CNN网站，饶谨和他的反 CNN网站由此引起关注。

李小萌：是什么让你做了别人没有做的这件事儿?

饶谨：我觉得其实主要是出于有点小小的责任感，或者说有点小小的个人英雄主义，或者说有一点就是出于天良吧。

李小萌：什么是小小的，什么是大大的?

饶谨：我觉得当时就是一种本能，没有想特别多，但是如果想得特别仔细，可能我们还有很多顾虑或者说有很大的压力。

李小萌：从有这个不实的报道到你这个网站出现，时间似乎很短，当时我跟我的同事我们还议论说，他反应速度怎么这么快，要注册一个.COM的域名应该也有一些时间。

饶谨：没有，这个是实时的，因为我自己我的公司就有这块的业务。

李小萌：你是开公司的?

饶谨：对。

李小萌：你的公司的业务和做网站的很接近吗?

饶谨：对，我们是做互联网的，也是做互联网的，所以这是一个优势，便捷的地方。

饶谨：是的。

李小萌：除此之外你还有哪些便利的条件能够帮助你很快把这个网站组织起来?

饶谨：比如说有现成的服务器，有现成的带宽，就是有一些现成的资源可以用，这个基本上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李小萌：但我想做这样公司的人应该非常非常多，有这种资源的人应该也非常非常多，但是毕竟这件事儿还是发生在你身上，给我们找找原因。

饶谨：但是我觉得即使我没有做，也会有其他有良知的中国人来做的，其实还是代表一种草根的力量。

李小萌：因为有了反CNN网站，我们现在知道饶谨这个人，知道饶谨的名字，但其实饶谨在清华是吧，在学校期间特别有名。

饶谨：也不算特别有名。

李小萌：很多人都知道他，不同系的，不同年级的，跟大家说说你那个时候是因为什么有名气?

饶谨：可能我对自己专业的东西可能也不是特别很抓自己专业的东西，但是对其它的讲座什么的，可能比上课还更热衷。

李小萌：是一个社会活动的活跃分子。

饶谨：就是比较早地参加了一些创业活动。

李小萌：创业活动，是什么意思?就是创业对吗?

饶谨：对，就是创业。

李小萌：自己做了个公司。

饶谨：一开始可能是当作副业来做。

李小萌：在还是一个本科生的时候就创业了，就是你现在这家公司吗?

饶谨：对，我创建过两家公司。

李小萌：已经有两家了?

饶谨：对。有一家是从2005年做到现在，有一个是从2007年注册的。

李小萌：能够在同学当中看到有自己办一个公司，在你们这一拨人里边应该还算是少数吧?

饶谨：有一部分，但是就是说清华是一个小社会，什么样的人都有，大部分人可能会专注于考研或者说出国，但也有一部分可能会有自己不同的追求。

李小萌：因为能够做公司，也让你的名气在同学当中人气很旺对不对?

饶谨：我可能是在这些清华北大的创业者当中，比较受欢迎。我这个人一方面可能是比较感恩，然后也比较愿意向别人请教，所以我有一些比我大很多的朋友，过来人，或者说一些老师吧，经常给我指点。再一个就是我可能我的性格比较不在乎，就是说经常比如说请人吃饭。

李小萌：属于比较散财的那类人。

饶谨：对，所以我的朋友比较多，做的事情也是为一些创业企业服务的或者给企业服务的，所以说在清华北大创业者当中，口碑比较好。

李小萌：这些创业积累财富，有比较好的人际关系，善于去参加社会活动，这些和你后来有的这个反CNN网站之间有关联吗?

饶谨：我觉得有一定的关联。首先我这个人思想或者说比较敢于尝试新的东西或者不同的东西，再一个我有一种我们中华民族老祖宗可能会给我们一种思想，就是穷则独善，达则兼济，可能比如说我本来这个生活是挺平静的，不是达了，我觉得还没到达的高度，我觉得挺平静的，或者我可能追求的就是一种很闲庭信步的感觉，因为我觉得十年的钱可以分为二十年来赚，我不会特别累，而且我经常就是愿意把时间花在休闲或者交朋友，或者说请人吃饭这些事情上，当然说因为口碑好、人缘好，所以说我相对来说钱赚得也不会特别少，在同龄人当中我觉得还算是可以吧。当然说也有着一定的积累，虽然说比如这个房子其实是银行的钱，大部分都是银行的钱，也是每月有很大的房贷压力，但是总的来说还可以的，而且本身我的想法就特别多，当然在创业的时候，我也尝试过很多很多想法，当然失败的居多。

李小萌：这次算是一个成功的想法。

饶谨：我没有把它当作一个商业事件来对待，甚至我做好了永远赔钱的准备，而且说实话，我也没想过通过它来做什么，而且我觉得出名也不是，我也不是很想出名的人，出名也不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

李小萌：节目开始的时候你提到了你办这个网站的一个动因，跟小小的英雄主义也有关系。

饶谨：对。我觉得做这件事儿多少有点成就感吧。

李小萌：成就感从这个网站一创办成就已经产生了吗?

饶谨：是的，一开始还没创办的时候我就先发了一个帖子，在网上，我让大家把这个材料收集给我，结果第二天就有两三百封的来信，举报资料，就是证据，那我觉得自己的行为一下子得到了那么多往右的呼应，我觉得就是一种挺感觉这个事情挺有异议的，而且当网站真的两天之后上线以后，迅速就获得了挺大的点击量，不少网友就自发通过QQ或者MSN把这个网站传递出去，迅速就被非常数量极多的人所知道。当然说后来有件事情，就是外交部的那件例行记者招待会让这个网站一夜之间。

李小萌：在那样一个规格的记者招待会上提到了反CNN网站，这个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饶谨：也是后来看到的。主要是我觉得这个事情有一定的政治敏感度，首先我虽然对时事感兴趣，但是我对政治不感兴趣，因为我觉得政治的东西太高深复杂了，也不是我们一般小老百姓所玩得动的。

李小萌：我不是想问你是不是想玩政治，而是说在那样一个高级别的记者招待会上，境外媒体的记者向外交部新闻发言人提到了你的网站，这件事情你觉得它会意味着什么?

饶谨：首先我觉得有点小小的激动，因为我觉得好像引起了一些人的，触发了一些人的神经，觉得挺有意思。

李小萌：窃喜。

饶谨：很微妙。

李小萌：很微妙，这个新闻发布会之后你说网站。

饶谨：不知是喜是忧，太多人关注也不好。

李小萌：你担心什么?

饶谨：影响力太大了，就走上了一不归路了。

李小萌：那现在是走上这条路了吗?

饶谨：差不多吧，应该是不能放弃了，不能投降了。

李小萌：向什么投降?

饶谨：就是我觉得如果太累了，或者说觉得压力太大了，放弃了，我觉得这个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就是已经做到这么一种影响力了，我觉得还是尽量让它产生一些正面的影响。投降也需要勇气。

随着反CNN网站的人气迅速增长，管理和维护的难度也随之越来越大，为此饶谨招募了一大批志愿者来共同维护网站的运营。目前，网站共有50 多位版主，300多名翻译。同时，为了能让更多的西方民众参与讨论，网站还迅速增设了英文论坛，这为网站吸引来了大量的海外点击率。

此外，饶谨还专门制定了规则，要求版主们要及时删除一些网友发表的过激言论，呼吁网民们要保持冷静、理*国。

李小萌：在你对你的网站管理上怎么体现这种理性?

饶谨：我们所有的版主都经过一个比较相对来说比较严格的，有一个见习期，先是申请了以后，先是见习版主，会有明确的，或者说有比较详细的操作规范，或者说有一些管理条例。

李小萌：说两条你认为重要的管理的规范。

饶谨：比如说版主团队应该服从大局，顾全大局，还有团结，就是注重团队精神。

李小萌：什么是大局呢?

饶谨：比如说不要以个人的名义去跟网友发生激烈的讨论冲突，不要以个人的名义来发布一些代表网站的话。

李小萌：你严格执行你的管理规范的时候，有没有有人因此而离开?

饶谨：有，有一位版主其实他表现得非常好，其实他表现真的挺好的，而且非常热情，非常负责任，但是也是可能是比较年轻一些，所以说他的观点比较激烈。

李小萌：比较年轻，比你还年轻是吗?

饶谨：应该是比我年轻一些，但是他的观点比较激烈，而且也经常去跟会员，以版主的身份去挑战会员或者说去直接反驳或者说就是去参加一些比较激烈的讨论，我觉得其实这就给一些版主一种印象，可能你这个代表网站的声音，因为你是版主，或者说你讨论不一，直接把人家账号给封了，我觉得这种做法不对。但是他应该没做这种事情的，但是总的来说可能表现得不是很，因为我们也警告过几次，就是说你不能太自我了，所以虽然说他的整体表现还挺负责任的，而且挺投入的，但是我们还是暂时地把他请出了版主团队，但是他现在又都认识到了重新申请见习版主，重新来一次，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李小萌：你特别强调要理性，是不是也在规避什么风险?

饶谨：也不是说规避什么风险，我觉得就是说应该让这个网站，因为我们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平台，有了这么一个战斗的阵地，不能因为一些过激的或者冲动的事情让他昙花一现了。

李小萌：我们举一个实际的例子，你在网站上有很多被剪裁过的照片和真实的原照片了对比，怎么样做就是属于理性、客观和真实的做法，怎么样做就不符合这样的原则?

饶谨：比如说我们的照片，首先他要经过确认，就是比如确实是有些来源不明的我们就不会放上去，或者说比较主观的，然后有了证据什么的，我们也尽量多经过多人的论证。

李小萌：什么样的做法就不符合这个理性的原则?

饶谨：我觉得其实理性是一个很虚的词。

李小萌：理性是个很虚的词吗?

饶谨：其实不是说你喊着理性你就是理性的，不是说你成天叫着我要理智，我要冷静，那你就是冷静的。其实往往喊得，其实我觉得你不能把这些喊着抵制JLF的人你就说他不理性了，我觉得这也是一种方式，也是一种至少给西方的社会发出一种信号，一种态度，一种警告，是吧。

李小萌：我觉得你在表达观点的时候特别注意平衡，是吗?

饶谨：对。

李小萌：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好像有点超乎了你的年龄。

饶谨：我平时就是这样的思维方式。

李小萌：不是因为这件事儿成长起来的?

饶谨：应该不是。

李小萌：这件事儿带给你的成长是什么?

饶谨：我觉得每天在这个网站上看的一些照片，或者说一些网友的心声我都非常感动，而且确实也在成熟，因为我们说实话，在网站上也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事情会出现，比如说游行*的苗头或者说有一些国内的一些可能会造成不安定的因素出现，然后有一些人怂恿煽动或者说纯粹的人身攻击或者说一些对网友的谩骂，我们一方面要跟不实媒体，西方的不实媒体针锋相对，另一方面我们也得维护我们整个网站的精神内涵和比较良好的讨论氛围，就是不能，因为我们看到其它有些网站很多一条条很多评论，数千条基本上都是谩骂的，或者说不是很文明的语言，但是在我们网站上很少出现。

李小萌：这段时间大家都觉得爱国这两个字特别鲜明，特别是像你们这么大的小孩，我觉得好像没碰上过什么事儿让你直接去思考爱国这个问题，去面对这两个字。

饶谨：是这样的，其实我一开始在刚创建这个论坛几天的时候我想了一个口号叫做自强不息，理*国，但是后来把它去掉了，因为我觉得我们做这样的事情，谁能说我们不爱国呢?但是没有必要把爱国刻在额头上，因为我们可能网站上有一些西方的访问者，其实我们最大的作用还是抛开这个，让国内人民了解真相不说，其实最大的作用可能还是将来要教育一批或者引导一批西方人。

李小萌：我曾经看到过一个网友的帖子说，要不是最近发生这些事儿，我从来没想过原来我是这么爱国。你有这个过程吗?

饶谨：我们这个网站肯定是一个求真务实，理性交流的空间，可能跟这个问题不太相符，我想想怎么回答你，就是我觉得爱国。

李小萌：或者说爱国这个情感在你以前的生活当中曾经这么鲜明地出现过吗?

饶谨：以前也发生过一些事情，比如说北约轰炸南联盟驻我们的使馆。

李小萌：那时候你多大?

饶谨：那个时候应该是在初中或者高中，但是不在北京，其实也感受不到，可能你们观众会比较多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包括2005年的反日游行，我也只是听说，那时候我也没怎么参与，就是感觉不管是什么年龄，什么思想水平，你可以说80后是垮掉的一代，很自我，很崇洋*，但是事实上我们发现恰恰是这一批人，像这次海外留学生，都是非常可爱的一批人，我觉得不管你的年龄或者受的教育，或者说生长的环境怎么样，我觉得大部分中国人都是流淌着爱国的血液。

李小萌：我们也聊了有一阵了，我们让饶谨休息一会儿，咱们聊聊，大家对饶谨是一个什么样的印象?

观众：我觉得他比较符合21世纪的人，挺有思想的。

李小萌：有什么是跟你想想的不一样的吗?

观众：我想他不应该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李小萌：为什么?

观众：跟他的年龄感觉不符。

李小萌：他现在所呈现出来的和他年龄不符?

观众：我感觉他应该属于80以前的吧。

观众：我感觉他的好多，今天说的话，好像是经过这一段时间媒体的采访也好，自我在做一些调整，给我的感觉。

李小萌：很多话是想想之后才说的。

观众：对，而且他做的我感觉像一种官方的发言，今天代表的是他网站新闻发言人的位置，有很多东西他的确说了一些他说他受到儒家思想这种影响，好多东西都是很中庸地去表达自己的思想，左也行，右也行，然后就是说左派的我也去照顾，右派的我也去照顾，可能跟他刚创建网站的时候这种激情我觉得少了一点。这是给我的感觉有可能是说，很多媒体采访他，就要占大量时间。

李小萌：比如现在。

观众：刚才他说他不想出名，有好多人想出名，愿意付出这个时间，他可能有时候不愿意付出这个时间，或者有很多尖锐的问题，他不想去回答，也会影响他的心情，我就举一个小例子吧，他肯定这些不利因素他最了解，因为痛在他身上。

饶谨：谢谢。

李小萌：我听到这位同学讲话，我觉得我看到了一点属于年轻人的激情，我看着你的时候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唉，你比较激动和有激情的时候是什么样?

饶谨：我觉得其实很多时候也是很有激情，比如看什么事，比较激动和有激情的时候。

李小萌：你能再现一下你激动时候的样子吗?

饶谨：我觉得比如说做网站的时候其实也挺激动的，很快就发出去了。

李小萌：我想知道你激动起来你的音调，你的肢体语言是什么样，能不能看一下?

饶谨：现在已经过了那个时代了。

李小萌：过了那个时代了，你哪个时代的?

饶谨：可能中学的时候会相对来说激进一些。

李小萌：如果说中国足球队拿了奥运金牌你会怎么样?

饶谨：我对足球不感兴趣。

李小萌：咱们怎么能把他的激情调动出来?

观众：吃饭。

李小萌：是吗?只有吃饭的时候才有是吗?

饶谨：其实不会的，蛮多的。

李小萌：对呀，你特兴奋的时候什么样子?

饶谨：特兴奋，很多事情，比如说拿下一个订单，或者说中了一个标，就是会有很多做过很多有成就感的事情的时候我会挺激动的。

李小萌：要理性，也保持激情，要成熟也要保持率真，谢谢你，也谢谢大家。